作歹。 她一边配合他一边想,不过翻云覆雨了半个月,他的潜意识里便已将她视作所有物,听到她要去见别的男人,他无法置喙,就用这种方式挽留她。 她不禁在心里叹息,那么强烈的恨,竟还抵不过半月温存,男人这种生物的劣根性,实在教人失望得很。 不知怎么忽然想到一个烂梗:曾经的端木文璟已经死了,现在压在她身上的,是钮祜禄·文璟。 结束后,珞珈来不及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