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整齐划一的谢恩声,又等了一会儿,绣心和秋殊一起走进来。 绣心欲语泪先流,哽咽着说:“娘娘,你刚才真的吓死奴婢了。” 珞珈有些愧疚地笑了笑,伸手给她擦眼泪:“别哭了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。” 秋殊则比较冷静理智:“娘娘,皇上可有怪罪于你?” 珞珈摇头:“怪是怪了,但没有降罪。” 秋殊松了口气:“皇上真是太宠娘娘了。” 绣心心有余悸道:“皇上刚